夜晚。
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沉清翎刚洗完澡,穿着雪白的浴袍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微微仰着头,修长的天鹅颈舒展着,正往脸上拍着精华水。
镜子里映出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绝尘的脸,眼尾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泛着淡淡的粉意,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。
就在这时,浴室门突然开了。
沉雪依裹着同款浴袍走出来,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还在往下滴着水,那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,瞬间锁定了梳妆台前的背影。
“妈妈……”沉雪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沉清翎身后。
沉清翎手上的动作没停,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,“吹风机在柜子里,自己吹干,别把水滴在我的床上。”
“不想吹。”
沉雪依身子一歪,软若无骨地靠在沉清翎的背上,双手环住她的脖子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。
“妈妈,我手酸,刚才在游乐园举着棉花糖举太久了。”
沉雪依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眼神黏糊糊地落在沉清翎正在涂抹颈霜的手指上,“你帮我吹嘛……就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沉清翎被蹭得脖子痒,无奈地叹了口气,盖上护肤品的瓶盖,“沉雪依,你今年十八,不是八岁。这种生活自理能力退化的表现,并不能增加你的可爱值,只会让我怀疑你的智商是否发生了逆向进化。”
“可是我累嘛。”
沉雪依张嘴就在沉清翎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,没用力,就像是小兽磨牙,“而且,你身上好香……是那种,让人想犯罪的香。”
沉清翎的身体微微一僵,她转过身,面对着沉雪依。
沉雪依借机跨坐在了她的腿上,浴袍下摆散开,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,缠在沉清翎的腰间。
“想要犯罪?”
沉清翎挑了挑眉,双手随意地搭在沉雪依的腰侧,指尖隔着浴袍的面料轻轻点了点,“在摩天轮上还没疯够吗?这会儿又精神了呀?”
“那是精神食粮,不管饱。”
沉雪依手指勾住沉清翎浴袍的领口,轻轻往两边扯了扯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,“我现在……饿了。”
话落,沉雪依垂眸,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白嫩的肌肤,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变得有些哑:“妈妈,你说过的。只要我乖,就有奖励。”
“我有说过这种话吗?”
沉清翎装傻道,眼神戏谑。
“你有!”
沉雪依顿时急了,凑过去就要亲她,“你在摩天轮上明明答应了,说只要贴一下,剩下的回酒店再说!你不能赖账!这是学术造假!”
沉清翎被这顶大帽子扣得气笑了,她伸出一根手指,抵住沉雪依凑过来的额头,将那张急色的小脸推开几公分,“要奖励可以,但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沉雪依眼睛亮晶晶的,急切地问:“什么规矩呀?”
沉清翎的指尖在她唇上点了点,“叫人,刚才叫我什么?”
沉雪依理直气壮地表示:“妈妈呀!出门在外叫妈妈,挡桃花;回家关门叫妈妈,是情趣。你不懂吗?”
沉清翎眯起眼睛,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情趣?
好一个情趣。
“行。”
沉清翎突然勾唇一笑,那个笑容妖孽得让沉雪依心跳漏了一拍,“既然你非要这么叫,那就要有个女儿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“乖巧、听话、任由……家长摆布。”
话音未落,沉清翎突然扣住沉雪依的腰,猛地站起身。
沉雪依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夹紧了沉清翎的腰,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的身上。
沉清翎托着沉雪依的臀,几步走到床边,直接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沉雪依陷进被子里,还没来得及反应,沉清翎便已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窗帘未拉严,月光如银纱般倾泻在凌乱的大床上,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成起伏的暗影。
沉清翎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沉雪依并拢的双腿,将人牢牢地钉在床褥深处。
那一刻,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沉大教授彻底消失了,眼前的是一个被欲望唤醒、充满侵略性的顶级掠食者。
“既要叫妈妈,又要行使老婆的权利。”
沉清翎单手扣住沉雪依两只不安分的手腕,举过头顶,压在枕头上。
她低下头,鼻尖蹭着少女的鼻尖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压迫感,“沉雪依,你贪心得很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贪心……”沉雪依被看得浑身发烫,浴袍早已在刚才的拉扯中散开,露出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,她依然嘴硬道,“谁让你是我养大的……不对,我是你养大的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”

